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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乡登山


2017-07-04 来源: 离退休人员管理中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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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的故乡河北省曲阳县,地处太行山东麓,华北平原的西部。曲阳县为半山区。以县城为界,县城以西为低山丘陵,逶迤起伏,连绵不断;县城以东则是平原,阡陌纵横,一马平川。全县有莲花山、马脑山、嘉山等50余座山峰。这些山川,不仅丰富了故乡的文化遗产,而且为故乡的河山增添了几分秀色和优雅。
  2011年6月,时值盛夏,燕赵大地,田野飘香。我从大同返乡小住。儿时的伙伴儿刘路军,跟我提出了结伴登山的建议,我当下举双手赞成。后来又约了井立柱、张进栓,一行四人,平均年龄66岁,决定择日登山。
  我们这次登山的目标是嘉山。
  嘉山,座落在城东偏北5公里处,海拔477.5米,蜿蜒数公里,平地崛起,挺拔俊秀。嘉山又因山阴坦缓,日照无影,亦称无影山。嘉山为平原通往山区之门户,为历代兵家所争之地。唐朝郭子仪,晋代定州节度使李殷,宋朝将军陈重赟都曾在此用兵,大获全胜。山后沟称佛儿峪,曾建寺院,山水从峪中流出向北而去。每当晚霞缤纷之际,在城北小溪中可见嘉山全影,称“嘉山夕照”,列为曲阳八景奇观之一。
  嘉山留给我儿时的印象是恐怖和神秘。我姥姥家就住在嘉山脚下的一个村庄,那时,每次去姥姥家玩耍,大人们总是反复地叮嘱不敢乱跑,小心让山上的狼吃了。在这个村庄里,每家的猪圈里都用白石灰粉画上一个五六十公分的圆圈,用来吓唬狼的,防止狼把猪叼走。解放初期,嘉山上野狼出没,成为狐狸、蛇以及各种野兽和鸟类的乐园。攀登嘉山,揭开嘉山神秘的面纱,一睹嘉山真面目,成为一个尘封了半个多世纪,久久藏在心底的夙愿。
  我们笑迎酷暑,开始了攀登嘉山之旅。登山这一天,天气多云转晴,适宜开展室外登山活动。我们几个年过花甲的老人,早早来到嘉山脚下,一个人准备了一根木棍,沿着羊肠小道,向顶峰挺进。68岁的刘路军,不仅是这次登山的倡导者、组织者,而且是开路人,他一直走在最前面,探寻上山的最佳路线。井立柱小时候曾在嘉山放过羊,是这次登山的技术指导,上山下山注意事项,他都想得十分周到,他精心呵护我们登山的安全。我们一面爬山一面说说笑笑,时而高声呐喊,时而一展歌喉,余音在山谷回荡。每越过一道梁,爬上一座山,都要稍事休息,出个谜语猜猜,说个流行段子听听,让大家在娱乐中忘记疲劳,在欢乐中愉快登山。白云擦汗风送爽,一路攀登一路歌。历时3个多小时,终于在12时登上了嘉山的顶峰。
  站在山顶,举目眺望,蔚蓝的天空碧澄如洗,似絮的白云时卷时舒;故乡的原野,小麦翻滚着金色的波浪,一派丰收景象;县城的楼房,拔地而起,栉次鳞比,矗立起多少人生活的梦想;一条条公路纵横成网,车水马龙,一片繁忙;滚滚车流,运载着多少人春天的渴望;绿树村庄,郁郁葱葱;山里人家,飘过来枣酒的浓香;小河两岸,弥漫起梨花的芬芳;藏在山里的嘉禾山庄,赤砖黄瓦,曲槛回廊,古色古香,好像一颗绿色的明珠,撒落在山岗,给故乡人增添了多少美的畅想。故乡人靠山吃山的经济理念,已经开出了鲜艳之花,结出了丰硕之果,在燕赵大地上书写出新的辉煌。
  俯瞰群山,深沟叠壑,横岭侧峰,岩石巍峨,石柱林立。山川呈现出天地之大美,有情无言,有爱无声,有理无争,有学无显,倒显示出别一种令人震撼的伟力。这时我想起了《石经五训》书中对石头下的精彩定义:“奇形怪状,无音能言,石也;沉着而有灵气,埋在土中成大地之骨干,石也;雨打风吹寒暑,坚固不移者,石也;质坚而能完成大厦高楼之基础,石也;默默伫立山中或庭院,增加生活趣味,并能抚慰人生者,石也”。眼观美景,觉鸟语花香,风和日丽。绝无凡俗之念,嘈杂之声,忧患之思,庸愚之叶,实春放芳菲,夏铺茵草,秋飘果香,冬凝冰雪。人间仙境,世外桃园。
  我曾经攀登过峰峦雄伟的泰山,山势险要的华山,游览过红叶似火的香山,风景如画的黄山,涉足过北岳恒山,中岳嵩山,观赏过甲天下的桂林山水,朝拜过佛教圣地五台山,秀丽著称的峨嵋山。却从来没看见过故乡这样的山,嘉山之奇,嘉山之雄,嘉山之秀,嘉山之险,嘉山之野,无与伦比,纯属绝版。水有三三胜,峰有六六奇。青山不墨千秋画,绿水无弦万古琴,这是对嘉山的真实写照。
  嘉山,故乡的山;嘉山,更是我心中的山。(通讯员 张荣科 责编 任晓娟)